翠荇眼睛一亮,“那能不能”
“嗯?”
尚榆晚歪了歪头,在萧清序眼里简直比幼时在宫里养的那只兔子还要可爱。
“待此事一了,能不能付我点报酬?一百两如何?”
尚榆晚:“”她还真没看出来,翠姑娘原来是个财迷吗?
萧清序点了头,“六百两。”他和晚晚的命可不止值一百两。
翠荇看向萧清序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她极为上道且真心实意的夸赞了一句:“姑娘嫁给殿下真是有福气!”
尚榆晚扭头看了看萧清序,见此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一般,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另外两个琅绛人:“”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羊”入虎口了?
膳后,妙姑的人还没找上来。
这时已近半夜,蔡霞镇也没有燕门里那么严苛的宵禁,五人便在街道上到处晃悠。
终于,在将近丑时的时候,有人站在道路中央,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手柄上绑着音儿之前扎小揪揪用的发带。
“各位,妙姑有请。”这女子穿着一身墨黑色劲装,腰间配有长剑。
观其身形,似乎就是妙姑先前在官道上叫出来的人。
尚榆晚盯着那条随风飘起的发带,沉默不语。
她与萧清序并肩而立,翠荇上前一步。
“宁赦,好久不见。你这是”
宁赦垂首低眼,开口打断:“翠姐姐,带着他们跟我走吧。”
“他们呢?”翠荇似是不敢相信宁赦会成为妙姑的下手,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