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软,那点想笑的心思也淡了下去,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宠溺。
他重新坐稳,反手握住她抓着自己袖子的小手,用自己的大掌将她包裹起来。
“行,行,我不走。”
他的声音温和下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龙沛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原来自己这个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敢跟人贩子搏斗,敢下海救人的小妻子,居然……怕打针。
他看着她紧紧依赖着自己的模样,只觉得心口某个地方又软又烫。
真是……
可爱得要命。
听到这话,连一旁准备药水的医生都忍不住笑了。
“许同、志,你这怕打针也正常嘛。”
他一边熟练地抽着药水,一边用过来人的语气开解道:“别说你了,好多小孩子都怕这个,其实不怎么疼,就是那个感觉,让人心里发毛。”
许相思一听,瞬间找到了组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没错没错!王医生你可太懂了!就是这个理儿!”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眼瞧着医生已经掰开了药瓶,开始把那透明的药水一滴不剩地吸进针管里。
那根细长冰冷的针头,在诊室的灯光下,正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许相思刚刚才鼓起来的一点点勇气,瞬间就跟戳破了的气球一样,“咻”地一下全泄光了。
她“嗷”一嗓子,想也不想,一头就扎进了龙沛野结实温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紧紧闭上眼,打死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医生拿着蘸了酒精的棉球走过来,隔着薄薄的裤子,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肌肉绷得像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