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屁股针?”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护士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对啊,退烧当然是打屁股针效果快。”

许思相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句斩钉截铁的“我不”才刚从嘴里冒出来。

龙沛野冷静又平淡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昨天晚上,你也不喝姜汤来着。”

“……”

许相思瞬间就噎住了。

可恶啊!

这个男人,怎么总能一句话就戳中她的死穴!

她不喝姜汤,所以现在发烧了。

她要是不打针,那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这个逻辑,清晰得让她无法反驳。

许相思的肩膀垮了下去,过了几秒,又猛地挺直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悲壮表情:“打就打!”

她梗着脖子,强撑着最后的尊严:“我堂堂许相思,会怕一根小小的针头?笑话!”

话是说得豪气干云,可她心里早就怂成了一团。

在她看来,哪怕是被人拿刀捅两下,恐怕都没有打屁股针来得可怕。

那种感觉……太屈辱了!

特别是当冰凉的酒精棉球在屁股墩儿上打着圈消毒的时候,真有种自己是砧板上待宰羔羊的无助感。

还有那种不知道针头下一秒会从哪个刁钻角度猛地扎进来的惊悚感,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吓飞了!

龙沛野看着她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装出“老子天下第一”的滑稽模样,强忍着笑意,差点憋出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