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还真是好笑!”

“沛国公夫人携子前来吊唁!”

“妹妹!”姜母顿然落泪,上前抱住妇人便泣涕涟涟。沛国公夫人柳清清今着素衣,同样双眼红肿。

“二姐,别哭了。见你如此,我心里也难受。”柳清清拉着姜母的手安慰几句,继而便来到灵前,给自己的姐姐上了柱香。

“嘉柳,韵儿。”

“三姨!”嘉柳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顿时决堤,抱着柳清清的大腿便接着嚎啕大哭。

“好孩子不哭了啊!三姨在。”

“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再一次齐声高喊,小卓子在前边躬身带路,皇后望向柳妃牌位时,仅有叹息声传出。

等到焚香吊唁过后,萧梓潼倒是留了柳清清说话,她便携了庭雪在廊下石桌等候。

“小姐……”

“你想说什么?”

“我刚瞅到了嘉柳公主的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咱夫人生吞活剥了似的,对你也没什么好脸色。我看,咱们以后真的得小心些。”

姜月吟瞧向主殿,“我们到底是与姜月落有关系,她记恨也正常。”

“姜姐姐!”

只听身后传来唤声,姜月吟刚回眸望去,那沛国公世子程闻彦已是文质彬彬的朝她走来。

程闻彦与母亲柳清清相同,皆着素衣,玉冠束发,给人的气质温润如玉,面上瞧着,也是极为和善。

“闻彦。”

见她愁容,程闻彦在她身旁的石凳坐下,便开始拉起姜月吟的手来,“表姐姐,事情我都听说了,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