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别说了咳咳咳……”姜父咳嗽声完全不止,旁边的婢女刚递过帕子捂嘴,便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好,好,母亲不说了。你可还记得当时芙蕖襁褓时,那大师怎么说的?她命格极好。”
“起初你们从乡下找回月落,我便觉得奇怪,现在好了,过于偏向二女,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姜家,险些遭遇不测。”
“的确是我忽略了芙蕖,只是这芙蕖的性子,你也瞧见了,总与落儿过不去!”
“你到现在还以为是芙蕖陷害的她?姜义啊姜义,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唉!”姜老夫人连连摇头,掌心更是朝下而拍。
恨木难成栋,恨木难成栋啊!
经此一事,今夜的姜家饭厅尤为凄冷……
夜深,房内早早熄了烛火,唯留有拔步床边一盏。值夜的婢女知春也在外室睡的很沉,唯有姜月吟靠在攒金丝芙蕖软枕上夜不能寐。
心口的抽疼难受至极,她亦心事重重。
皇帝既然下旨,见到穿越者杀无赦,那么她要找到第三者,无疑是难上加难。
‘啪嗒。’
寒风穿堂而过,迅速刮开了书案前的雕花窗。一抹身影凭空而入,顿时牢牢的定在她床边不远处的红木圆桌旁。
又不忘折回关上。
姜月吟砸过手中烛火,身子迅速缩进被中,正要放声喊来知春,反被那贼人捂了嘴。
“是我。”
姜月吟:“……”
姜姑娘一把将人踹远些,“殿下这么做是君子之举么?”
沈峥反应得及时,闪至床尾:“没办法,你不愿意见我。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