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雪被人固定着动弹不得,有甚者甚至踹向她的腿弯,让她不得不跪下。

姜月落简直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挪步来到她的跟前:“你母亲的墓,是不是早就忘记在哪了?需要我扬骨灰么?不需要,就管好你的嘴!”

庭雪刚要反驳说点什么,脸上骤然挨了一巴掌,她猛的与现代联想。

在现代当牛马的时候,正是被一巴掌过去,她才士可杀不可辱的打回去顺带辞职。

这一回仍是如此,她几乎拼尽了全力,结果换来的是姜月落抬脚踩在她的手。

“我再说一次,不想我扬了你母亲的骨灰,今晚的事,你就当做不知道!”

原主已经死了,她占用她的身体,万不能再让她母亲的墓受到影响。

联想至此,庭雪陷入了沉寂。

随着姜月落将药交给则霜离去后,身后的丫鬟亦是跟着离开。

则霜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敷衍着行了礼就走,留她一人在雪地里瘫坐……

午夜,寒气愈发浓烈,随着寒风不断呼啸,院中的树枝也在沙沙作响。

“我此生,不会再另娶,直至孤独终老,我都只会有你。”

“我再问一次,阿吟,愿不愿意跟我走?”

姜月吟仿佛经历剥丝抽茧的疼痛,她倏忽惊醒,继而大汗淋漓的从床榻上起身。

姑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梦过于真实,以至于她浑身发软。

那个人是谁?明明不相识,她的心,为何感到如此疼痛?

……

她几乎想了一夜未眠。

姜月吟从屋中出来时,见庭雪浑噩,还有些愣神:“庭雪?”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