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婉的笑意,叫人看不出半分不甘。

离去的步子亦是轻盈,还真让姜枫元这话无关到她的痛痒。

“姜月吟!你会后悔的!”

“姑娘……”庭雪小跑着跟上。

自家姑娘紧了紧身上的秋香色团花纹大氅,眼里满是轻蔑,“呵,理他作甚?难怪乡试三回未中,果真是没脑子的。”

“嗯,小姐说的是!”

“小姐!”

庭雪先前按照姜月吟的吩咐,将布匹送到襄王府,结果回来的倒是快。

姜月吟见她手中仍然抱着一匹云绫锦,甚是疑惑,“我不是让你还回去么?”

庭雪:“有襄王府没错,但是大门紧闭,我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到人,就,先回来了。”

“既如此,先回芙蕖院吧!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登门也不迟。”

当夜,雪在半空飘得飞扬,房中早早熄了烛火。唯独还剩院中点点微光。

庭雪伺候着月吟睡下后,只见房门虚掩,似是有个身影,在门处立着。

芙蕖院门,

“拿好了,这药可很是难得,等到老不死的毒发身亡,我看她姜月吟还有谁护着。”

“是,二姑娘。”则霜屈了屈身子,正要接过姜月落递过来的药粉。

手腕上却突然多了一股力,收紧的同时用力扭着。

“疼!庭雪?!”

庭雪眸光犀利,见到药粉时瞬间动怒,力气也不由得大了几分,“好啊,大姑娘平时待我们不薄,则霜,你不怕遭报应么?!”

“报应?来人啊!”姜月落冷哼一声,身后的两个粗使丫鬟旋即上前,一人一边的扣住庭雪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