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江桃心里揣着事,身体又时不时的不舒服,对床笫之事便淡了许多。

夜里顾有为试探着挨近,她总是借口“累了”、“腰酸”,不着痕迹地推开。

一次两次,顾有为只当她真乏了。次数一多,他心里就犯了嘀咕。白天都有点心神不宁。

休息间隙,几个老哥们儿凑一起。

有人看出他不对劲,用胳膊肘捅他:“老顾,咋了?最近蔫头耷脑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跟弟妹闹别扭了?”

顾有为憋了半天,闷闷地吐了口烟圈,含含糊糊地说:“也没闹……就是……她最近好像……不太乐意让我碰……”

这话一出,几个老男人立刻来了精神,七嘴八舌起来。

“哟!这可是大事!”

“老顾,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邋遢了?弟妹那么能干又时髦,你是不是被他嫌弃了?”

一个自诩经验丰富的同事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老顾,听哥一句劝。这女人啊,到了弟妹这个年纪这个地位,眼光高着呢!咱们男人,不能光知道埋头干活,也得注意拾掇拾掇自己!你看你这肚子……是不是得练练了?不然真成黄脸公了,人家能乐意嘛!”

这些话,半开玩笑半认真,却被顾有为听在了心里。

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松弛,肚子没那么紧实了,再想想依旧清瘦利落、越来越有气场的江桃,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难道……真是嫌弃他了?

晚上回家,他饭都吃得没滋没味。

兰雪嚷嚷着学校里的事,玉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嗯”应着,眼神发直。

江桃看出他不对劲,给他夹了块鱼:“怎么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