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江桃盯着林小曼,“三年前苏州舞蹈学校也有个学员”意外”受伤退学,是你干的?”
林小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镇定:“阿姨说什么呢,我只是来送……”
“把包打开。”江桃逼近一步。
“凭什么!”
“就凭我看见你偷了兰雪的舞鞋!”江桃一把抓住那个黑色人造革包。拉扯间,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口红、手帕、一本《红色娘子军》剧本,还有……一双被剪破鞋底的舞鞋和小扳手。
顾兰雪倒吸一口凉气:“我的比赛用鞋!”
林小曼突然爆发出一阵尖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她凑近顾兰雪,声音低得如同毒蛇吐信,“选拔赛前,你会收到更大的“惊喜”……“
江桃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楼梯间回荡,林小曼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指红印。
“这一巴掌是警告。”江桃的声音冷得像冰,“再靠近我女儿一步,我就把你送进公安局。徐长春大夫的伤情鉴定和排练厅门卫的证词,足够定你个故意伤害罪。”
林小曼捂着脸,眼中射出怨毒的光:“你们等着瞧。”说完转身冲下楼梯。
顾兰雪浑身发抖,江桃赶紧扶住她。回到病房,女儿才断断续续说出更多隐情:原来林小曼已经不是第一次“淘汰”竞争对手,在苏州时就有人传言她给同学的舞鞋里放图钉,只是没证据。
“妈,我们怎么办?”“顾兰雪无助地问,“袁老师那边……”江桃从兜里掏出徐大夫的证明和刚才捡到的“自愿放弃声明”:“明天我们去舞蹈学院找领导。这些东西,加上你被破坏的舞鞋,足够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