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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是跪着的,然而从她的所作所为上看,她不是哀求,而是逼迫。

大殿上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见,迈进大殿的慕容徽正好听见了这句话,他脚步局促,想着收回去,然而抽剑声将他逼进了屋中。

他下意识往外扫了一眼,敏锐发现发现今天的禁军有些不一样。

内廷的兵甲,好像不是前一天的那一批人。

果然,在谢崚的话音落下后,兵甲将宣室殿的所有宫人都驱逐出去,屋内只剩下三个人,谢崚、慕容徽、谢鸢。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大殿中,落在谢崚身上,知道她应该是早有预谋。

这两日谢鸢懈怠,让她抓住了可乘之机,把内廷禁军换成了自己人。

谢鸢的唇微微颤动,不可置信地问谢崚:“你说什么?”

谢崚抬起眼眉,再次重复了一遍:“母皇只有我一个孩子,您也不止一次说过要将楚国的江山交给我,现在交,以后交,都是一样的。”

“太医说,儿臣可能活不了几年了,倘若母皇不给我,那儿臣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了。”

谢崚的声音很淡,意思却足够明白了。

谢鸢低头看着她写好的退位诏书,还是不敢相信,越过她看向慕容徽,“你指使的?”

慕容徽平白躺枪,觉得非常无助。

他心想谢鸢还真是没见过世面,他在长安时身经百战见了多了,谢崚这孩子,胆子大得很,真要闹起来六亲不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他开口辩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