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笑道:“爹娘今晚陪你用个晚饭。”
“那可以叫上蘅止吗?”谢崚说道,“他和我们是一家人。”
谢鸢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接受了女儿介绍的这个新的家人。
……
苏蘅止白天还在外面和谢灵则商量怎么征讨残兵,晚上就被喊回宫里吃饭。
这是一顿很普通的家宴,然而谢鸢和慕容徽坐在一起,又让他一再认为自己是魔怔了。
谢鸢和慕容徽终于接受了他们谁都搞不死对方的事实,与其打得两败俱伤让渔翁得利,倒不如合作联手抗敌。
谢崚明显是很高兴的,食欲大增。
吃完后,慕容徽很快又聊起来燕国的事情,先如今贺兰絮还在征讨匈奴残部,他很快就要回去。
谢崚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肯定要在江南养个一年半载。周墨说了,江南气候温和,且风水养人,适合养病。
谢崚如果回长安,都能给冻死。
话糙理不糙,为了谢崚安全起见,慕容徽即便不舍,也得先暂时抛下谢崚回去。
慕容徽说道:“没关系的阿崚,等你养好了身体,如果想要回长安,爹派人来接你。”
谢崚抿紧唇,没有说话,还有她一样沉默的还有谢鸢,慕容徽这一走,也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作为他们的女儿,谢崚当然可以随意往返于两国之间,可是她不可以。
谢鸢觉得有些怅然,慕容徽何尝又不是?
谢崚又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走?”
“大概三天后吧。”慕容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