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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她的童年里有芳姬,她凭借自己的力量躲过了匈奴的屠杀,逃难到南方,还反杀了虞谦。

她的一生,没有什么不值得提起的。

唯一的龌蹉,是两个跪下求人的时刻,都和慕容徽有关。

片刻后,她喃喃道:“也没有人问我啊。”

所有人都知道谢鸢曾经是虞宫中的奴隶,但真正知晓她回去唯有少数几个人。

没有人活得不耐烦了,会刻意去问她的过去。

谢鸢看向床上的慕容徽,“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以前的事情。”

慕容徽恍惚着,他似乎从来都不了解谢鸢。

慕容徽说,“你也好像没有问过我的过去。”

他年幼时被父亲逼着练习骑马世间,送到长安为质的岁月。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

慕容徽忽然想起一件事,“话说,当年我去长安为质,你为汉宫女,我们或许曾经见过的。”

说到这里,谢鸢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止住了话,“或许见过吧,只不过那时候我和你谁都不认识彼此,就算见过,恐怕很快就会忘记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袒露心扉,说那么多话。

他们原来志趣相投,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天慢慢黑了,屋里一点火也没有。黑暗中,两个人的距离不觉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