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徽没有尝到那块玉花糕,就被谢崚给打断了。
谢崚不想要看他们相互残杀。
时至今日,他终于尝到了谢鸢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就好像做梦一样。
谢鸢的厨艺还算可以,汤非常鲜美,兔肉嫩滑。
喝了一半,慕容徽推开了碗,“剩下的你喝。”
谢鸢也不客气,席地而坐开始喝剩下的一半汤,她也饿了很久,狼吞虎咽。
她本就不是世家出身,当王妃之前跟谢渲学了些规矩,不过也就是个半吊子,她不喜欢时时被规矩约束,没有人的时候,她是该怎么舒服怎么来。
慕容徽觉得很奇怪,“你不是虞宫里出来的人吗?为什么会做饭?”
听到这话去,谢鸢笑了,“我母亲去世后,去求主管把我调走,曾经在御膳房当过差,给几个御厨打过下手,他们有空的时候,也会教我,耳濡目染,也就学了点皮毛。”
“那时候我的愿望很简单,在宫里筹点钱,等年纪到了想办法出宫,去开间小饭馆,然后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她摇晃着碗,“很久没有亲手做过吃的,有些生疏了。”
掌握不住火候,肉熬得有些老了。
这些话,慕容徽从来没有听谢鸢说起。
她的人生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她成为女帝之前,她做宫女、逃难,吃不饱穿不暖、被虞谦折磨的时候,另一半,她御极九尊,君临天下。
她从不喜欢提起自己的过去,好像这些事情是她的耻辱。
慕容徽在床上听着,忽而好奇,“你为什么不喜欢提起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吗?
谢鸢捧着碗,若有所思。
不喜欢提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