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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寒冷,谢鸢一身燥热。
她提起裙子,刚要从慕容徽身上起来。
慕容徽脸色一变,反握住她的手,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
谢鸢撞倒在慕容徽的胸膛上,正要骂出声,忽然感觉到脑后戾风吹过,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竟然是一支箭簇,从她脑袋上方划过,不是慕容徽拉她的那一下,她现在已经死了。
“不好,有刺客。”
水面上涌出无数黑衣人,慕容徽和谢鸢两边的护卫瞬间戒备起来。
苏蘅止胆颤心地往前一步,“陛下!”
慕容徽喊道:“带他走!”
护卫拉住了苏蘅止。
飞箭朝两人袭来,很快将慕容徽船上的武士击杀,慕容徽捡起刀,打开几支袭来的飞箭。
护卫们一拥而上,可惜他们今天带出来的并不多,而且慕容徽的护卫还要分一半保护苏蘅止,和刺客比起来,难免受掣肘。
而且,更要命的是,谢鸢发现自己的后背一片潮湿,一看发觉江水已经漫过脚踝。
刺客在水下凿穿了船底。
慕容徽砍杀了一个刺客,过来抓住谢鸢的手腕,谢鸢的鬓发已经慌乱,“怎、怎么办?”
刺客的数量似乎源源不断,小舟在江水中摇晃,忽然拍来一个大浪,谢鸢站不住,往慕容徽身上跌去。
就一瞬间,一支飞箭袭来,伴随着闷响,箭从两人的胸口依次穿过,随之击灭了船头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