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最初的目的,不是慕容徽,而是谢崚自己!
他们料定了谢崚会替慕容徽去并州。
这样一想,全部都通了。
有什么事情能够激得谢鸢失去理智进攻燕国呢?可能只有谢崚了。
要是谢崚死在了燕国,那么燕楚两国就彻底撕破了脸皮,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谢崚运气好,避开了刘玿的围攻,从并州平安归来,所以刘瑾哪怕明知会死,也要杀了谢崚。
想到这些,谢崚按住的胸膛,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还好,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只要她还活着,两国就有和谈的机会。
可是,怎么总是感觉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谢崚闭上眼睛,对了,将慕容徽行踪透露给谢鸢,说服谢鸢北上攻城的人,究竟是谁?
刘玿?不可能。
刘玿是北人,他爹一辈子都没能渡江,他的手更不可能伸不了那么长。
那么在楚国,会不会也有像刘玿一样的人,在窥探时机。
谢家人?不可能。
王伦?他反不了。
那群大臣?谢家连宗室都没有,他们就算想要搞事情,又能拥护谁?
然而片刻后,谢崚脑海中猛然想起了一个名字。
“安乐王,虞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