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受重伤,那么多天过去了,都还没有脱离危险。
谢崚是慕容徽唯一的骨血,慕容徽将谢崚托付到他手中,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代替谢崚去死。
东宫人说谢崚醒来,贺兰絮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连忙往东宫赶去。
一进屋,就先看见自己的侄女。
贺兰初小声说:“殿下在里面等你呢。”
谢崚还是起不来床,她浑身都很虚弱,像是碎裂的琉璃娃娃,被粘合在了一起,不堪一击,轻轻一碰,就要碎裂。
她害怕自己碎裂,所以她对待自己的身体格外小心。
“她说的是真的吗?”感觉到脚步声靠近,谢崚开口问道。
屋外香炉里熏着草药,青烟萦绕在香炉上方。
“父皇没有吃下解药,他也没有去并州,他去楚国平定战乱了,阿絮,你在骗我,对吗?”
贺兰初欲言又止,“阿崚,我……”
他不是故意想要骗她,告诉她实情,就好像现在这样,她情绪波动,伤及自身。
谢崚再也受不了一点打击了。
他安慰道:“陛下会没事的,长安城有微臣,微臣会守着殿下,等候陛下归来,殿下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可以了。”
谢崚说道:“解药…你说父皇去楚国找解药,楚国哪里有解药?”
慕容徽体内的毒素就是个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引爆。楚国哪里有解药,谢崚认为,这是贺兰初故意哄她的。
慕容徽大概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南方的,他恐怕是想要亲自带兵和谢鸢一战。
贺兰絮见她往不好的方向想,连忙说道:“有的,殿下,有的。”
“殿下有听说过,什么是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