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慕容德确实按照她原计划的那般做了谋逆之事,但是现如今,谢崚已经无心再按计划行事。别说什么夺不夺荆州了,她得先护住大燕江山。
拿出小瓷瓶,“这瓶解药,是你真的在孤床底下搜到的,还是你故意放在孤床底下,用来栽赃嫁祸于孤?”
他片刻没接话,谢崚已经没了耐心,敲击着铁栏杆,“说话!”
慕容德道:“我堂堂大燕皇子,慕容氏的血脉,怎会行如此宵小之事!”
“这药就是从你床底下找到,在场众人有目共睹,你就算再这么逼问我也没有用!”
谢崚脸色变了。
不是慕容德干的,那又会是谁将药放在她床下。
能够进出东宫的人有很多,每日洒扫的侍女,还有东宫的幕僚,他们当中的人有可能被收买,也有可能出于别的目的。
会是杏桃吗,她会是别人安插在皇宫中的棋子吗?
会是沈川吗,这个人看起来就不着调,他为什么会知道“步夜”的解药?
会是贺兰初吗,贺兰家会有凡心吗?
又或者……会是苏蘅止吗?慕容徽对他有着杀父之仇,他一直等到现在才来复仇?
谢崚立刻掐断自己的想法,若是放任疑心疯长,她的身边将再无可用之人。
回到宣室殿,杏桃已经将谢崚换洗衣服拿了过来,拉着她去浴房冲刷掉身上的血迹,穿上干净衣裳。
谢崚来到大殿是时候,已经有几位官员在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