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说:“写了写了,现如今你在楚国留下的那条狗已经成了王伦的心腹,王伦现在镇守荆州,你娘那边全员戒备,若是燕国这边有动静,不用我说,他们自然会出兵。”
谢崚把他推到门口,折返回书案前拿笔墨。
沈川凑上来,“你又给谁写信?”
谢崚往屏风后走,避开他,“要你管。”
谢崚是写给苏蘅止的。
这些天她太忙了,都忘了给苏蘅止写信。
她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说。
思前想后,白纸上却迟迟未能落下一字。
最后,她只在纸上留下了八个字——“一切顺利,唯挂念君”。
她在长安一切顺利,唯独想念苏蘅止。
夜夜梦君不见君,她真的好想见他一面。
……
或许是上天见不得谢崚过得这么顺,这封“一切顺利”的新发出仅仅一天之后,变动出现了。
这天,谢崚照例去给慕容徽喂药。
她和往常一样,亲自带了药包,去宣室殿找小厨房,亲自给慕容徽熬药。
熬完以后,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尝了一口,确定味道和温度没有问题之后,继续和往常一样,端到慕容徽面前。
要是又和往常一场,慕容徽喝了药,和她寒暄两句,差不多就该乏了,谢崚也识趣地离开,让自己的父皇能够好好休息。
不过——
今天慕容徽喝了药之后,脸色却变得很难看,双唇苍白,额头上直冒冷汗,连话也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