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父皇,怎么了?”
慕容徽虚弱地笑笑,“没事。”
谢崚才没有信他,不是难受到无法支撑,他不可能会在谢崚面前示弱。
他是喝药以后才变成这副模样的,谢崚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药有问题,她拿过药碗,她明明喝过,和往常没有区别,为什么慕容徽今天喝完药会感觉不适?
盯着药碗里的残渣,谢崚想要继续尝一口,却被慕容徽拍掉,碗在地上碎开,她错愕抬头,慕容徽已经挣扎这从床上爬起,一半
身子悬空在床沿上,双目赤红,紧紧捉住谢崚手腕。
“不、能、喝!”慕容徽吃力地道,“阿崚,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口血喷了谢崚满身。
谢崚裙摆溅满了血迹,大脑空白了片刻,提着血迹斑斑的裙子大喊道:“太医,太医快来,父皇出事了!”
慕容徽的身子软绵绵垂了下去。
谢崚拉着慕容徽的手,哭了出来。
……
与此同时,慕容德正在院子里喂鱼。
这些天他无数次想要冲进皇宫将谢崚揪出来,都是段夫人拦住了他。
段夫人说他心性太焦躁,给他养了几条鱼,每天强迫他盯着鱼池看,让锦鲤为他发散心绪,别总想着朝廷那点事。
段夫人还说,谢崚虽小,但她终究是君,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该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慕容德看着争食的鱼儿,只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