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初连忙拽住她,“叔奶奶,你不能这样,你以为你直接写信,叔父就会回来吗?就算他回来了,他就真的会奉旨成婚吗?”
夏夫人真的很想敲她,叉着腰道:“那你想怎么办,这么好的姻缘,他怎么能不回来。”
贺兰初心想,她的心可真是大,还没说女方是谁呢,她就在这里嚷嚷。
她说道:“夫人别急,你无缘无故喊叔父,他是绝对不会回来的,他的性子你也知道,想要他听话,必须从长计议。”
夏夫人疑惑:“你有办法?”
贺兰初道:“不如夫人装病,假装病重将他召回,然后再以托付身后事的名义命他娶妻,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也就只能认命了。”
夏夫人一听,果然是好办法,但是很快又踌躇道:“我可以装病,可是怎么瞒过太医?”
贺兰初眼看时候到了,顺水推舟说道:“侄孙女这里有一剂药,叔奶奶服用后,身体便会呈现病症,太医也难以诊断,等药效过后,便会恢复如初。”
夏夫人惊喜,当即拍板,同意贺兰初的建议。
……
谢崚看着贺兰初远远地比了个手势,高兴得扯了一下苏蘅止的小辫子。
“走吧,事情大功告成,我们回宫等待消息。”
苏蘅止仰着脑袋,看向已经上马的谢崚,“殿下难得出行,不逛逛再走吗?”
谢崚懒懒说道:“没意思,那些郎君见了我好像见了鬼一样,都避着我,是不是因为他知道我订婚了,不愿意和我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