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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的苏蘅止心虚地错开目光,伸手擦了擦鼻子,低声道:“才不是呢。”

谢崚歪了歪脑袋,“那是什么呢,蘅止?”

在某些事情上,苏蘅止已经和谢崚心照不宣,听到这话心头一颤。

回头只见谢崚挥起马鞭,似乎就要朝他甩来,苏蘅止下意识闭上眼睛,心想这是他应得的。

然而谢崚只是用马鞭轻轻扫了一下他的额头,“笨蛋蘅止,贺兰初都告诉我了!”

“下次不要打夸我漂亮的,要打骂我丑的,懂不懂?”

苏蘅止心道那人是觊觎谢崚的美貌,不是单纯的夸,谈到谢崚美貌时伴随着强烈的占有欲,像只妖精,想要勾引他的未婚妻,还说做谢崚的妾侍也可以,苏蘅止听不下去。

只不过看着谢崚如今的模样,他解释的话说不出口,脸一红,连连点头,“知、知道了。”

少女拉动缰绳,和他拉长距离,流苏随风摇动,她抬眸望向郊野之外无边春景,在一片花海中朝他微笑:“走啦,不回宫,无边美景,辜负了可惜。”

“但人多也不好,蘅止与我去寻个没人的地方赏景吧。”

毕竟他们不久之后,就又要分离了。

……

谢崚和苏蘅止在郊外游玩整一日。

回宫后,谢崚召来沈川,“第一步棋已经完成,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让孤看看,临壑君的手段。”

……

两日后,长安发出一封急信,道夏夫人病重。贺兰初连夜叩进宫门,求慕容徽恩典,恩赐徐州刺史贺兰絮归京见母亲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