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他怀中睡的时候,谢崚的梦都变了。
她梦见了从前和苏蘅止在太学中上课的时候,两个人总是莫名其妙依偎在一起睡着,脑袋挨着脑袋,那时候她从来不担心会失眠,也想不到太过遥远的未来。
不必叫太医,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良药。
……
次日清晨,宣室殿中,被内侍喊醒准备上朝的慕容徽双手止不住颤抖,“什么,他们两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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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真的只是睡了一觉
什么都没有干,小蘅止的清白还在
……
拖了很久的改名,终于改了
第117章 前奏
谢崚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呼吸回归于平稳。
苏蘅止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怀里的就好像一个烫手山芋,他的双臂环着她,不敢抱太近,手臂的肌肉紧绷着,尽量不去触碰谢崚。
一边是冰,一边是火。
火遇冰则灭,冰遇火则溶。
怕自己陷进去,也怕伤到对方。
苏蘅止在这种纠结中宛如万蚁噬心般焦灼难受,却偏偏还要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外面传来杏桃的低语。
太医来了。
苏蘅止终于松了口气,找到了可以离开谢崚的借口,他披着侍从送来的干净外裳,轻手轻脚,努力不要弄醒谢崚。
在他下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