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备随处出没的土匪,需要时刻保持警惕,她不会在路上生火,只是啃干粮。
“饱了,不想吃了。”
谢崚将面饼放了回去,翻身下了马车。
……
季怀瑾正在水边洗脸,水流冲刷的河沙在她的指缝中流过。
忽然间,水面上出现了一张女子的面容,她惊讶回头,不由地道:“殿下。”
谢崚背着手,双唇微微弯着,“你觉得并州的风景如何?”
季怀瑾虽然给了谢崚沈川的具体位置,但保险起见,谢崚还是把季怀瑾带上了。
季怀瑾环顾了一圈,答道:“荒山野岭,没什么好看的。”
“所以,你觉得,那位名士有可能隐居在这个地方吗?”
谢崚剿完匪回过神来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自虞亡后,名士多隐居于江南,或奔于蜀地,避世不出,游山玩水。
这地方山水不似江南青葱,沈川好歹也是名士录中收录的名士,他会居住在这穷山恶水中?
季怀瑾眼光越过她,盯向地上还没有掩埋的尸身,“就算找不到殿下想要找的人,殿下这趟也算不白来。”
即便没有找到人,但是剿匪的功绩是不可抹灭的,这些日子,谢崚所到的城镇,官员百姓无不箪食壶浆,自发犒劳燕军和谢崚,感谢她为百姓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