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一声不吭地将手泡在水里,掬一捧水,忽然洒向季怀瑾。
“啊……”季怀瑾被水泼脸,冻得叫了一声。
“殿下,你怎么像个小孩子呀!”
小孩子都不会泼水玩!
谢崚只是小小地惩罚一下她,又重新将手放进水中,慢悠悠地说道:“孤最讨厌被人戏耍,大费周章从长安来一趟,你最好不要骗孤。”
季怀瑾抿了抿唇,想起季怀渊奄奄一息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他的母亲是并州人,祖籍在吕梁山下,以一个叫做静乐的小城,后来流浪到了荆州,将他一个人丢在江陵……”
“如果说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他必然会在静乐。”
季怀瑾没有撒谎。
她的确是从季怀渊那里把话听来的,就算消息有假,也是季怀渊的错。
她觉得有些委屈,想要学着谢崚的动作,将水泼回去,正在悄咪咪筹谋之时,瞧见谢崚的目光转了过来。
谢崚金眸微眯:“你想干什么?”
她立刻又怂了,“我没有骗你,我哥是这么说的,等到了静乐,你再找我算账也可以呀。”
谢崚没有说话,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陈虎一声不吭地来向她汇报:“殿下,已经清理完毕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