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苏蘅止看出了她的疲惫,“今夜刚好平阳落脚。”
慕容徽给沿途各郡县发了十多封密报,告知地方官谢崚即将到来。
平阳郡守老早就在平阳城外等着了,迎接谢崚和苏蘅止入府,用好酒美食招待。
平阳郡守是个中年男子,对这位公主殿下毕恭毕敬。
前面的酬酢还算正常,然而,一番招待过后,他将一个少年领到了谢崚面前。
少年生得鼻梁高挺,剑眉星目,身姿如松,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
谢崚缓缓放下酒杯,露出迟疑的神色,看向郡守。
平阳郡守道:“殿下,此乃吾儿,名叫阿虎。”
平阳郡守姓陈,他的儿子名叫陈虎,陈虎朝着谢崚躬身行礼,“草民拜见殿下。”
对于宴会上各种突发事件,谢崚早就见怪不怪了,依然保持微笑问道:“郎君年岁几何?”
陈虎道:“草民今年刚满二十。”
谢崚听他自称为草民,奇道:“郎君尚未为官?”
身为平阳郡守的儿子,再怎么说也是半个贵族出身,这年头,世家贵族往往在孩子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要开始他铺路,互相荐举入仕。
陈虎道:“三年前母亲仙逝,草民为母守孝三年,一个月前,孝期刚过。”
这时旁人听见这话,不禁道:“母忧刚过,就刚好遇见殿下到来,这又何曾不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