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止正要恭敬地接受,目光却无意间瞥见那几本书的书名——《男则》《男戒》和《男训》。
苏蘅止:“……”
“陛下,这书是哪里来的?”
古来只有规训女子的《女戒》等书,这三本书,似乎就是复刻了《女戒》等书目。
慕容徽笑:“怎么,朕亲自编写的书,你不愿意看?”
“……”
想要进他慕容家的门,三从四德缺一不可。
这些书当然是慕容徽编修的,照搬了一部分《女则》等书的内容,把“女”字改成“男”字,还加了不少他觉得嫁给他女儿必须要达成的条件。
为了完成这个大工程,慕容徽对着烛火熬了大半个月,总算是在一天前将这三本书赶了出来。
苏蘅止连忙摇头,“不,微臣一定会温习此书,力争能在回宫之前倒背如流。”
慕容徽见他态度认真,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慕容徽的生辰过后,谢崚就要离开长安。
她走的这天下了场雨,到黄昏时才堪堪放晴。
谢崚立在长亭边,护城河在身侧静静流淌,波光粼粼,两岸高柳夹提,柳叶青青。
这样的光景并不陌生,不过从前都是谢崚送慕容徽出征,今日总算是轮到了慕容徽送谢崚离开。
在过去数年内,谢崚的几乎踏遍江北,而她今天要去的,是她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并州。
慕容徽端来了一碗酒,折下一片嫩柳叶,放在酒面上,“今日阿崚出行,父皇敬你。”
谢崚将这碗送别酒饮尽,浓烈的醇香落了满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