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徽二话不说,抽打战马,想要趁着城门未合拢出城。
内城的城门卫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冲上来的死士一刀砍了,慕容徽带人冲出内城城门,可终究晚了一步,外城城门已经合并,无数披甲士兵举着火把,立在城楼上,弓拉满月,指向慕容徽。
谢鸢策马紧追而上,跨过内层城门,带着骑兵包围慕容徽。
她的发丝凌乱,纤纤玉指要被缰绳勒出了满手鲜血。
她漂亮的眼睛里怒火焚烧,目光如尖锐尖刀,恨不得将慕容徽千刀万剐,“慕、容、徽,你怎么敢——”
他要走也就算了,怎么敢将她的孩子个带走?
要是她再晚发现片刻,要是她再晚来半刻,谢崚就要被带去她见不到的地方,她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和谢崚见面!
守城的弓骑兵箭尖闪着骇人的寒光,谢鸢忽然就后悔了,后悔怎么就心软,没有一刀杀了他。
想到这里,她眼神阴冷,“放了朕的女儿,朕给你一个痛快。”
听见谢鸢的身影,闷在慕容徽怀里的谢崚一把掀开氅衣,探出头来,“娘……”
这声娘还没喊完,忽然间,她感觉到后衣领被人提起,一柄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
谢崚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容肃穆的慕容徽,他眉目冷峻,比雪还要寒上三分。
“谢鸢,你口口声声说着在意阿崚,可她在你心中永远也比不过权势,这些年来,你们江南人给我和阿崚的白眼还少吗?我如果真的死在这里,只怕阿崚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倒不如我先杀她,再自尽,来得更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