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平日睡得不安稳,她休息的时候,不喜欢屋内有人,这也为她夜行提供了方便。
听到声音,她从床上弹起,连忙轻手轻脚去开了窗。
她刚推开窗,就被人提了出来,抱出了宫殿。
离开了温暖的房间,骤起的寒风包围身子,她冷得一哆嗦。抬眼时对上一双无比熟悉的金色眼眸。
面容俊美,眉头轻皱。
不是慕容律,而是她爹,她无比
笃定。
越过慕容徽忘他身后看去,还有两人,慕容律,贺兰絮。
重逢的欣喜被紧张吞没,她捂着嘴不敢说话,双肩冻得发抖。
因为来得太急,她甚至只穿了睡衣,没来得及披一件外套或者穿鞋。
慕容徽没有让她会殿中拿,连忙从随身携带的行囊中找出一件小袄,给谢崚披上,把两只棉鞋往她脚上一套,他早就知道谢崚这个粗心的家伙不会收拾行李,什么东西都给她准备好了。
做完这一切,将她藏在自己大氅下面。
他朝身后的慕容律使了一个眼神——走!
正月寒风刺骨,谢崚没有穿鞋,只能由慕容徽抱着。而且她小胳膊小腿,如果没有人抱她,她也跟不上三个成年男子的脚步。
今夜值守的宫门卫是慕容徽的人,他们很顺利就通过了宫门,十几名死士伪装成南来北往的估客,在宫墙前等候,这些鲜卑死士都是从龙城而来,身下的战马都是草原上最精壮的良马,已经喂饱了粮草,可日行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