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徽当然不愿意喝,谢鸢于是一口将药闷下,捏住他的下颌,深深吻住他,以嘴渡药,她以前不是没试过用这种方式给他喂药。
那时候他昏迷不醒,宫人喂药喂不进去,所以她便亲力亲为。
所以这次喂毒药,她才会这么轻车熟路,药一点一点地流淌入他的喉咙里,慕容徽从最后的拼命反抗到喝下药后接受命运的麻木。
这一份麻木让谢鸢稍稍放松警惕,在谢鸢将最后的药汤渡进他口中的那刻,忽然感觉到舌头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剧痛随之传来,鲜血与最后的药汁一同涌入慕容徽的口中吗,谢鸢眼眸放大,推开慕容徽。
两人的嘴角都带着血,慕容徽头发散乱,凝视着她,将唇角的血舔干净,挑衅地冲她笑着,春蒐那日,又何止是谢鸢知道他的秘密?
谢鸢擦干嘴边的血丝,眼神阴冷,“你以为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吗?”
慕容徽笑着,“不试试,怎么知道?”
-----------------------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第一篇收尾算了一下,还有可能三千字还要多,所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写不完了,明天再更吧
……
现在作者要去大战双马尾大螂了
第47章 南朝篇结尾
慕容徽喝了谢鸢的血,短时间内天下毒药都对他无效,谢鸢也不能再给他灌一碗药,决定明天再来会他。
然而,就是这个决定,在不久的将来会让她悔恨万分。
……
谢鸢走后,慕容徽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