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将她照顾得很好,在宣室殿这段日子,她也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过慕容徽,但是她还是很想念他。
慕容徽是将她养大的人,是她的亲人,她怎么可能不想念他?
慕容徽搂着她,掂量着她的重量,半个冬天不见,她重了许多,想必是长高了,连门牙也长出来了,要是他的病没好,他恐怕要抱不动她了。
谢崚想念他,他也一样想念着她,禁足的这些天,清辉殿失去了她的身影,所有鲜活气都被抹去,只剩下一片沉沉死寂,金碧辉煌的宫阙,也彻彻底底成了一座黄金牢笼。
谢鸢将他困在这座牢笼之中,加派守卫,让他彻底与世隔绝,失去自由,别说是谢崚,就连故乡传来的信件,也难以到达他的手中。
日复一日,他的理智逐渐瓦解,崩溃。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想过要硬闯出去,或者拿钱收买宫人,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只有将身体养好,才能够走出去,才能再次见到谢崚。
他笑着抚摸着谢崚的后脑勺,“走吧,我们上车说。”
谢崚任由他抱着,没有再说话。
看着被抱上车的谢崚,独自骑马的苏蘅止:……说好要一起骑马的呢?
他想了想,还是回去坐马车了。
……
远处,女帝的车辇前,谢鸢遥遥看着远处相拥的谢崚和慕容徽,回转过身,问谢芸道:“你说,朕这样强行让他们父女二人分离,是不是心太狠?”
她的语气,有些许怅然若失。
“陛下已经足够心软了,”谢芸说道,“这次允许君后外出,陛下不就是想要他和小公主聚一聚,陛下若是心狠,大可不必让殿下与他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