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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鸢说道,“是呀,分离了三个月,总该让他见一见,阿崚那小家伙,虽然嘴里不惦念,但是朕知道,她那只是不想让我伤心。”

“春蒐也就三天,时间不多。”

谢鸢放下了帘子,道:“让禁军先行罢。”

……

除夕夜猝然的分离,让谢崚憋了许多话,想要和慕容徽说。

然而,等她真见了慕容徽,上了马车后,却又不知道这些话该从何说起。

她想了想,决定先问问他过得怎么样,“爹爹,你这两个月过得还好吗?宫里人有没有慢待你?你的病究竟怎

么样了?”

谢崚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你的手,还是这么凉。”

慕容徽温和地笑着,“放心吧,这宫里倒是还没有人敢慢待我,这些日子,清辉殿的饮食一律如旧,只不过你不在了。”

“爹爹向来喜静,你不在这些天,爹爹乐得清静,爹爹也正好可以好好养病。”

谢崚嘟囔,“那你就一点也不想阿崚吗?”

慕容徽笑着,“想。”

谢崚看着慕容徽清瘦的面颊,心里生出了几分怜惜。真想把她身上长的肉都分摊到她爹爹脸上去。

慕容徽从她肉嘟嘟的下巴捏出了一圈肉,又不合时宜地说道:“爹爹不在身边的这些天,阿崚可有调皮捣蛋?可有认真温书?”

谢崚打了个激灵,想起了自己砸破谢灵则脑袋的事。

她爹貌似还不不知道。

谢崚立马乖巧地坐正了身体,“我当然没有啦,我怎么可能会做有损爹爹颜面的事情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