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谢灵则中计,谢崚当即露出凶狠的真面目,“谁要和你一笔勾销,姓谢的,本公主告诉你,新的一年你给我等着瞧!”
苏蘅止:……好记仇。
谢崚提着裙子转身,邪恶小手伸向苏蘅止的肩膀,用力掐了一下,“你剥的什么橘子,想酸死我呀!”
苏蘅止哑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这橘子还真是随便挑的,他剥完以后也没有尝过,不知道是酸的。
“重新剥。”谢崚施施然坐了回去,从桌子上随便挑了一个黄橙橙的大橘子丢给他,“你尝过再给我。”
片刻后,谢崚吃着苏蘅止刚剥好的橘子,目光转悠着看向大殿。
对面空出来的几个位置,是给她七叔的,她想起那天她爹和慕容律的谈话。
今夜注定不会是个平安夜。
……
随着宾客陆续到来,谢鸢与慕容徽姗姗来迟。
他们穿着尚衣局缝制的特殊礼服,严庄锦带,重重裙裾交叠,头顶华冠,挽着手走上高台,接受众人的跪拜。
谢崚一瞬间有些恍惚,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们关系还没有恶化的时候。
虽然那时候他们也是装的。
谢鸢微笑起来,十二珠玉冕旒下容色倾城,她并不急着叫歌舞,而是看向了慕容律的方向:“今日除夕,崇宁殿内也多了一位贵客,慕容鲜卑部七公子慕容律,也是皇后的族弟。”
“阿律,”她叫得很亲切,“朕经常听你大哥提起你,他总是夸你聪明绝顶,年少有为,喜爱游历天下,见多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