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崚却能够看出,她的笑意只是浮于表面,果然,还没等慕容律回话,她的下一句话就是,“朕最近让人新学了个戏法,不知七公子有
没有见过。”
话音未落,大殿内离开来了两帮人马。
一帮人马抬来一个大水缸,另一帮人马牵来了一头羊。
她抬起手,华贵的衣料顺着她的手腕滑落下去,露出纤瘦的藕臂,她玉掌轻轻拍了两下。两帮人马同时动了起来,一边手起刀落,很快就宰了羔羊,并且开始处理羊的内脏。
另一伙人从水缸里捞出一条鱼,开膛破肚,两道程序一同进行,很快就从鱼身和羊肚中分别发现了两块黑色的石头。
血腥味充斥大殿,虽是诡异的一幕,然而宾客们都知道谢鸢究竟在做些什么。
谢崚推开苏蘅止,“别挡着我看东西。”
苏蘅止说:“你不是晕血吗?
方才见屠夫要杀生,他忙不迭捂住她的眼睛,生怕她不适。
“我现在不晕了。”
谢崚想着,晕就晕吧,哪有吃瓜重要,她娘这次可算是开足马力,一上来就贴脸开大。
她有些担心她那个吊儿郎当的七叔,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这种场面。
既然她硬是要看,苏蘅止也拦不住她,就和她一起看。
屠夫浑身上下都是血,将两块血淋淋的石头一起捧到慕容律面前,谢鸢微笑:“你看看,上面写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