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简单单把个平安脉吗,她为什么要走?
她当即扭头想要回去,却被贺兰絮拦在外面,贺兰絮抱起她,“殿下,奴婢带你去堆雪人好不好?”
谢崚:“……”
她爹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
周墨小心翼翼地为慕容徽诊脉,周墨能够明显感觉到,他虽然外表看着一如从前般体弱,但是脉搏稳健,身子比在徐州时好了不少。
一番诊断后,周墨道:“君后莫不是已经停药了?”
慕容徽的确是停药了,这些天熬好的药,他全部都倒进了窗外花圃里。
自从停药以后,慕容徽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脉在复苏,脉搏愈发强劲有力,他似乎在渐渐找回年少时健康的身体。
慕容徽道:“没错,本宫好奇,停药之后,本宫的旧伤,什么时候才能够痊愈。”
周墨道:“大概半年。”
慕容徽摇摇头,“不行,半年时间太长了,你有没有办法,让本宫更快恢复,越快越好。”
周墨道:“佐以汤药,三个月足矣。”
三个月,慕容徽轻轻敲动桌面,那也得开春,他答了一个字:“可。”
周墨刚松了口气,又听到他说:“此事切记不得告知任何人。”
得了,又要保密,周墨已经习惯了。
他应了一声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