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和慕容徽很少召见他,所以他平常主要还是在太医院里看看医书,帮一些小宫女和内侍官看病,偶尔顺便应付一下谢崚的“骚扰”。
谢崚总是觉得,治好慕容徽的关键在于他,隔三差五就会来询问他医术有没有精进,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治愈人旧伤的绝妙办法。
周墨一次次地骗她,一次次瞒着她,到最后都快有些良心过不去了,但是他要帮慕容徽保守秘密,也就只能对不住了谢崚了。
……
周墨刚刚迈进院子,就看见谢崚窜了出来,大步踏过雪地,挥手迎接他的到来,“周大夫,你怎么来了?”
冬天谢崚吃的也多,脸蛋圆润了不少,多了一圈婴儿肥,显得整个人更为圆滚可爱。
抛下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不说,周墨觉得,谢崚还是挺讨人喜欢的,只不过偶尔任性妄为,让人头疼罢了。
周墨笑了:“殿下,是君后找我的。”
这次,是慕容徽点名要见周墨。
只不过这抹笑容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周墨心里忐忑,他其实并不知道慕容徽召见他所为何事。
不仅他不知道,连谢崚也想不明白,慕容徽为什么会召见周墨。
主殿内,慕容徽缓缓喝了一口茶,说道:“请他来看看平安脉。”
慕容徽身体不好,每天都会有太医来给他把脉,调理身体。
谢崚不解:“可是平时都是陆大人来给你把脉的,为什么突然换了。”
陆太医是太医署资历最深的太医,一般给慕容徽请平安脉,都是陆太医来的。
“今天破个例,换一换。”慕容徽说道,“阿崚回房去等一等爹爹,爹爹有话要和周大夫说。”
谢崚只好先出去,可是她刚刚迈出门槛,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无论是她娘和爹,每次让周墨看病,她都需要回避,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