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乖乖开始背诵起来。
滴漏里的水均匀滴落,约莫三分之一个时辰过去,谢崚长长吸了一口气,张口就背了起来。
或许是罚站让她的精神集中,所以她背出的文字一个不落,很快就将整篇文章一字不
落地背了下来。
慕容徽说道:“这不是背得挺好的吗?”
平日为什么偏偏背不下去?
慕容徽就知道,她只是单纯懒惰,无心学业,其实她的资质并不差。
他转头看向苏蘅止,要两个人都背过了才能离开,苏蘅止眨巴眨巴眼睛,开口就背诵,他的声音明朗,流畅自如,没有丝毫卡顿。
他似乎是早就背完了,只不过为了不影响谢崚,等她背完之后再背出来。
慕容徽令人将书撤了,“以后逃一次,我抓一次,还敢不敢了?”
二人点头,“不敢了。”
慕容徽深深吸了口气,这两小孩,还挺折腾人,往太学跑了一趟,又训完这两个小兔崽子,他隐隐感觉到喉口有些血腥气。
果然,很快,他又开始卧床不起。
贺兰絮将一碗药端到他的面前,慕容徽示意他先放下,然后问道:“父亲那边最近可有动静?”
贺兰絮道:“大汗没有来信,但是四公子……悄悄给世子寄了一封密信,就一刻钟前到的。”
“拿来。”
贺兰絮将信交给慕容徽,他打开一看,脸色骤变,他强行压下喉口的血腥,五指收拢,将信揉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