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鸢摇了摇头,这种对台戏,她见的多了。
“既然钟家郎君自视甚高,不愿意其他同学同窗就读,那么好办,”谢鸢开口道,“以后钟郎君也不必来太学了。”
“至于伤害同窗,禁足三月,派礼官每日教习礼仪,钟家郎君好好学学,该如何善待他人。”
谢鸢刚说完,钟昀华当即就哭了起来。
他向来在太学里呼风唤雨,逍遥惯了,这突然让他自己禁足三个月,还要学习礼节,他怎么受得了呀。
钟涛松了口气,幸好没有牵连到自己,连声谢恩,带着儿子离开了。
这时候,完成任务的谢灵则拱手辞别,和亲爹一起退下了。
大殿之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冰鉴上漂着白气,在酷暑中带来丝丝凉意。
谢崚在原地发愣片刻后,总算意识到了,屋内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谢鸢抿了一口茶水,朝谢崚招手,“阿崚没吓到吧?”
谢崚正想走向谢鸢,却发现慕容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气氛莫名其妙有点尴尬。
谢崚踟蹰着道,“娘,我还好。”
谢鸢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慕容徽却道:“陛下政务繁忙,臣侍与阿崚就不打搅陛下,先行告退了。”
谢鸢显然有些猝不及防,片刻后回过神来,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冷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夫君就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