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往后一缩,慕容徽察觉到她的紧张,垂眸看着她。
而对面钟家父子对谢鸢的安排一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谢鸢见两边不吵了,谢鸢对谢灵则道:“灵则,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谢灵则目不斜视,一如既往冷清,雅正得抬手行礼道:“陛下,殿下的确砸伤了中书监家的公子,微臣亲眼所言。”
此言一出,谢崚猛地抬起头来,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谢鸢眯了眯眼睛。
只听谢灵则又道:“殿下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中书监家公子带着几位同学对苏蘅止同学出言不逊,他蔑称苏同学为‘江北伧父’,说他不配与自己同窗就读,想要武力胁迫苏同学退学。”
“此事被公主殿下撞见,殿下砸伤他,是为了保护苏同学,若是她不这样做,那么受伤的,就是苏同学了。”
他的话声音明朗,有条不紊。
事情发生的时候,谢灵则就在苏蘅止身边。
见钟昀华闹事,他即刻去找学监来调解,可以说除了中间谢崚骂钟昀华的那段,他几乎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
听到这话,谢崚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谢灵则没有为难她。
谢鸢缓缓抬头,看向钟家父子,“谢郎君说的,你们可有异议?”
钟涛似乎还想挣扎一下,然而钟昀华到底年纪小,看到谎言戳穿,害怕的瑟瑟发抖。
钟涛咬咬牙,一巴掌扇在自己儿子的脸上。
“混账东西,我是怎么叫你的,仁义道德你全丟哪去了?”钟涛怒骂道,“你骗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在陛下面前胡说八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