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公主,感情之事,从来不能随心所欲,就好像谢鸢一样,连婚嫁
,也是为拱卫楚国江山而下的一粒棋。
她们本就不是常人,这个枷锁,是她们命中注定需要戴上的。
“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慕容徽冷声问道。
他的喉咙嘶哑,血腥味翻涌而上。
“慕容徽,你没资格跟朕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谢鸢抬起头,不再温声细语,“你以为你喊着要撤销婚约,说要给阿崚自由,就能够表示你有多爱阿崚吗?”
“只不过是因为她的婚事没有给你带来好处,你的慈父心泛滥,来逼迫我。”
谢鸢说道,“若是她的婚事能给你带来好处,恐怕你现在摆出来的,又是另外一副嘴脸!”
谢鸢重重将茶杯按在桌上,大半茶水被震得溢了出来,剩余的清茶倒映着谢鸢微怒的面容,烛火将她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这些年来,他们疼爱谢崚,无论他们对对方有多厌恶,都不影响他们对谢崚的疼宠。
因为谢崚是他们的女儿,因为谢崚是他们的骨血,她夹杂在他们二人之间,她是无辜的。
但是无论是谢鸢还是慕容徽,对谢崚的爱重,永远都重不过江山和亲族。
“那阿崚的婚约能给你好处?”
慕容徽面容清冷,声音沙哑却依然气势凌人,“让阿崚与一州牧之子订婚,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能帮你谢鸢一统天下,光复中原吗?”
“不过是替你拉拢一个苏令安,顺便借他儿子苏蘅止的血脉,给你谢氏洗掉逆贼之称,博一个‘正统’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