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崚在脑海中将找到的和周墨相关的信息重新温习了一遍。周墨无父无母,从小被师傅养大,在下邳城中开了一家医馆。
后来他去州牧府任职,医馆也就转给了别人,现在他回来后,又重新开门经营起医馆营生。
谢崚从马车上下来,敲了敲医馆的大门。
里面传来文弱的声音,“谁呀?”
谢崚没有说话,又敲了一遍。
“等等,这就来。”虽然已经到了宵禁,但是夜半叩门,周墨生怕是有人得了急症需要就医,才歇下的他穿好衣裳就跑下了楼。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才到腰高的小孩。
谢崚说道:“周大夫,是我。”
周墨愣了愣,“公主殿下?”
……
片刻后,两人在屋内落座,周墨给谢崚和苏蘅止倒了一杯热茶,“公主殿下,还请你不要为难在下了,在下真的医术有限,对君后的病症无能为力,还望小公主另寻他人。”
谢崚将调令摆在茶案上,“周大夫,本宫向母皇请求,让你能够调到京城,不仅仅是想要你为父亲治病,而是看重你的才能,想要将你选入京城太医署。”
“即便你无法治好父亲的病,你也依然是个好大夫,你不必对此有太大的压力。”
谢崚好言相劝。
要是放在从前,收到这纸调令,周墨大概会欣然接受。
可现如今,想起那天慕容徽和他说的事情,周墨依然后怕不已,他师傅说的对,他为人太过勤恳老实,不适合在官谋生。
他宁愿不去京城,不要官饷和名声,也不想今后再见到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