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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摇了摇头,“公主殿下,凭在下的能力,是绝对比不上太医署的太医,还请公主殿下不要如此抬举在下。”

“何况在下自小在徐州长大,习惯了徐州的水土,去了京城,恐怕会水土不服。”

谢崚的眼睛大而圆,即便听他这么说,却依然不愿意放弃:“真的不可以吗?”

周墨拱手朝谢崚行了一礼,“抱歉,殿下。”

此言一出,屋内阒寂无声。

只能够听到烛火爆破声。

苏蘅止看着一边摆放的花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谢崚摩挲着桌上的黄纸调令。

她乘夜外出,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虽然强行忤逆人意愿是一件真缺德的事,但谢崚本来就不是什么道德感很高的人。

这又不是什么法制社会。

大门内外守着的都是谢鸢派给她的侍卫,制服一个文士绰绰有余,在这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时代,谢崚准备给周墨来点封建王朝的震撼。

可她还没有动手,忽然间苏蘅止指着周墨身后,“周大夫,你后面那是什么?”

周墨下意识回头去看,苏蘅止二话不说抄起身侧的花盆,“砰”一声,砸在他后脑勺。

周墨应声倒地,昏迷不醒。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苏蘅止拍去手掌心粘上的泥点,对目瞪口呆的谢崚道:“好了,捆起来带走。”

谢崚:“………”

屋外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