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徽摸着脖子上的印子,想起了昨夜食髓知味,一时竟分不清,这究竟是惩罚还是奖励。
贺兰絮来见他的时候,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劝他身体不好,莫要纵欲云云。
慕容徽赶在他开口之前问道:“去看过阿崚了吗?”
“小公主早上就出去了,还未回来。”
又出去了?
这倒是少见。
作为无比了解自己女儿秉性的父亲,慕容徽问道:“阿崚在徐州是不是认识了什么新的朋友?”
“小公主与苏家那位小郎君感情交好。”贺兰絮说道:“小公主遇险时,正是苏郎君救下的。”
“苏郎君?”慕容徽问道,“苏令安的儿子?”
“没错。”
慕容徽记得,他刚刚嫁到楚国的时候,苏令安和虞公主刚诞下一子,一年后谢崚出生,这两个孩子年纪相差不大,玩在一起也是正常的。
“阿崚能交到新朋友,是好事。”慕容徽握起木簪将一部分头发绾到身后,凝视着脖子上的痕迹,眉头紧蹙,“替我取一件高领的衣裳来。”
刚换好衣裳,借助领子掩饰住红痕,他就听见外面传来稚嫩的童声。
“爹爹!”
他起身,身着红衣的小团子飞扑进来,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头,眼中写满了思念,“想死你了!”
“阿崚。”慕容徽的嘴角露出了微笑,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