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见玫红色的裙子,跑起来的时候好像一朵牡丹花,梳着双丫髻,鬓边簪着艳丽的海棠花。
慕容徽情不自禁碰了碰她的脸,即便早就知道她安然无恙,但只有当他抱住她的时候才有实感,看她一如往日般鲜明活泼,他的心落到了实处,“大清早跑哪去了?”
“对了,”谢崚想起了正事,连忙一个翻身,从慕容徽怀里跳了下来,把站在屋外等候的周墨拉了进来,“我去找大夫了。”
“这位是在州牧府任职的医官,名字叫周墨,他就是我梦见的医仙,他能够彻底治愈你的病。”
昨天得知周墨的身份后,谢崚隔日就去医馆里找人,把正在当值的周墨带了过来。
慕容徽看向眼前文绉绉的青年。
发觉慕容徽在看他,周墨连忙躬身行礼,“微臣拜见君后。”
他还是第一次为宫里来的人看诊,难免有些局促不安,生怕自己的礼节出现疏漏。
这几天经历了许多事情,慕容徽早就忘了谢崚来徐州的真正目的。
他和谢鸢从来都没有将她做的那个梦放在心上,没想到她居然还在坚持找人,并且将那个所谓“医仙”找到,拉到他的面前来。
“爹爹,”谢崚拉住慕容徽的手,“你让他替你看诊吧,他一定能够治好你的旧伤,以后秋冬时节更替,你的伤口就再也不会疼了,你也不用成天喝那些苦药了。”
她轻轻地晃了晃,“相信我,好不好?”
慕容徽见她一脸真诚,拒绝的话总是说不出口,终究不忍心辜负她的美意,“好。”
他温柔地道:“那阿崚先出去一下。”
就是让谢崚回避了。
直到慕容徽愿意看诊,谢崚道了一声“好嘞”就离开了。
……
侍女被屏退,屋内只剩下贺兰絮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