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娘就是拿她在做局。
段夫人还真的是鲜卑人,还是鲜卑的贵族。
谢崚问道:“所以,这就是你和爹爹争执的原因?”
“是,没错。”
谢鸢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停顿片刻后,温声道:“事实上,这些年来,我和你爹,其实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和谐。”
没想到谢鸢突然跟她说这句话,谢崚愣了下,垂下脑袋,抓紧身下的薄被,“其实,爹爹…他没有做错。”
“段夫人是他的家人,他理应保护段夫人,阿娘,你都已经骂过他了,能不能不要怪罪他了?也不要罚他了,好不好?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阿崚。”
谢鸢打断她的话,“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什么非黑即白的道理,娘不觉得你爹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我们立场不同,他放走了楚国的罪人,就是背叛楚国。”
“这件事必然不能轻轻揭过,至于该怎么处置他,回到京城后再做决断。”
听谢鸢说回宫后还要处置慕容徽,谢崚心中一惊,当即想挽尊一下,“可是,段夫人为什么她会是楚国的罪人吗?她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她虽是鲜卑人,可是我们也有鲜卑有盟约呀,她应该是我们的朋友才对啊!”
谢鸢被她这番天真发言逗得有点想要发笑。
她捧起谢崚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一字一顿地道:“阿崚,你是楚国的公主,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七年之前,匈奴夺走了中原,慕容氏趁火打劫,侵占幽、冀二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