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张开薄唇,声线仍旧清冷:“不是说要采我?自己来。”
苏筱圆好像发起了高烧,脑子都快烧糊了。
他愿意被她采?现在采了他就能回去吗?
不对好像不行,需要先结神魂契,还要神1交才行……
可是很快强烈的药效就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巍巍地解开了男人的腰带。
他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松垮垮,尽管她手指不停地颤抖,还是毫无障碍地解开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外袍,中衣单薄,肌肉线条如山峦般起伏。
她解开了中衣的腰带,却不敢掀开衣襟,生怕冲击力太大心脏不能承受。
男人似乎早料到她这么没出息,抬手掀开了一边的衣襟,露出了半边。
苏筱圆视线往下一飘,随即像是被火焰烫了一般挪开,脸快要烫熟了。
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似乎比前两次所见更加骇人。
那一点湿红让苏筱圆的心脏差点骤停。
哪怕药效上头,她还是惊恐不已,这要怎么采?会死的吧!
要不然趁他看不见逃跑吧……苏筱圆脑海中浮现出没出息的念头。
可随即她就想起这种绝顶大佬又不是聋了,怎么可能任由她逃跑。
凌岳仙尊似乎对她的难处一无所知,虽然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却没什么不耐之色,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苏筱圆硬着头皮向他腰间的系带伸出手,绳结不紧,一下子就抽开了。
她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