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蛊虫……”她一咬牙,承认道。
“什么蛊?有何功效?”
苏筱圆将傀儡人告诉她的话说了一遍。
凌岳仙尊并未立即作答。
如有实质的沉默慢慢将周遭的空间填满,苏筱圆几乎窒息,她虽然没抬头看他,但几乎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烧灼者她的肌肤。
她有些站不住了,抑制不住浑身发颤。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剑劈了她,给个痛快。
良久,男人开口了,声音依旧波澜不兴:“你打算将这蛊虫用在谁身上?”
傅听云当然是明知故问,太衍剑修多,剑修十剑九断,但是这蛊虫只对先天无情道的人有用,整个太衍就他一个先天无情道。
他这么问,就是要听她亲口承认。
少女的头垂得更低,脖颈像折断的花茎。
傅停云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力捏紧青玉盒,指节泛白。
“想用在仙尊……”
“师兄。”
“想用在师兄身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细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不必道歉,”男人道,“你为何想对我下蛊?”
苏筱圆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办法思考,别说分析他为什么要追问这些和案情无关的事了,她像是喝了梦里的吐真剂一样,只会老实地回答:“我,我想采补仙……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