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停云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颊一定红得好像今日黄昏他们在甲板上一起看的彤云。
他慢慢抽出舌头,突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托腰将她抬起,一边摩挲她的丹田,一边从尾骨开始若即若离地啄吻过整条脊椎,慢条斯理地将她的长发拨到一边,覆到她耳边轻声道:“筱圆想看?只是点灯无趣,我在这床榻周围、帐顶都放上水镜可好?”
苏筱圆吓坏了,甚至没注意到他声音的异常,只是一个劲摇头:“不要了不要了,还是就这样吧……”
她都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一个傀儡人是从哪里学来的,不过想想傀儡人的知识库包罗万象,说不定合欢学知识掌握得比她还全面。
傅停云心满意足地退了回去,换个新角度享用他的糖。
他会不止一种变换形貌、声音的法术,但是不愿意用,白天不得不穿着傀儡躯已经够憋闷了,至少夜里他不想再用假面面对她。
到底怕她跪疼了膝盖,他只是浅尝了一回便将她翻回来继续伺候。
苏筱圆被他吓了一次,再也没敢提点灯的事,生怕给傀儡人提供更多灵感。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终于到了试炼放榜的日子。
苏筱圆特地起了个大早,和闺蜜提前一个多小时赶到太衍山墙外。
不过他们还是去晚了,那里早就已经人山人海,还有人连夜带着小凳子去排队的。
在众人的期盼中,两只太衍仙鹤衔着个巨大的卷轴飞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