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想起凌岳仙尊,心里会没来由一阵着慌,其他时候都称得上惬意。
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苏筱圆没办法向任何人倾诉,连闺蜜也不行。
近来一到夜里她的傀儡人就变得异常黏人,自从那天尝试了新花样,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几乎每晚都要缠着她来上一两回,美其名曰替她助眠。
好歹也在云雨宗进修了一年,虽然还是会羞耻,但她已经学会了用平常心看待正常生理享受,也确实是很享受,只是每次用新的方式,她总会无法自抑地想到付时雨。
明知道那是她的傀儡人,可她脑海中出现的总是梦境中境灵的脸。
本来她想要将与境灵的短暂邂逅当作一段珍贵美好的友谊存放在心底,可事实是每晚这段美好友谊都会被拖出来鞭尸。
到后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精神出轨了,不然当初在秘境里怎么会做那种梦呢?那时候她和傀儡人都还没做过那种事!
偏偏煎熬和拉扯似乎增添了一重精神刺激,傀儡人仿佛将她强烈的反应当作了鼓励,越发卖力。
这一夜苏筱圆崩溃了一次,傀儡人不知餍足地继续,她终于受不了心里的煎熬:“傅停云,你把灯点上吧……”
傅停云的动作一顿,唇舌仍贴着她,闷闷地问了一句:“为何?”
苏筱圆害羞,这种时候一向是不点灯的,为他行事提供了便利。
她也没奔放到会主动提这种要求,她的偏好都是他一点点试探、摸索出来的。
“我……我就是想看着你……”少女说出这句话好像用尽了所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