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好毛又陪它玩了会儿布球,雪狼方才放她离开。
照顾生病的狗子本来是光明正大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傀儡人的质问,她有点说不出口。
“没什么,我把船开快点,尽量早点赶过来。”她含糊带过。
“别赶,”傅停云道,“路上小心。”
又等了一刻钟,傅停云方才听见门外传来金铃的声响,接着便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门帘掀开,少女探身进来,因为跑得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双颊泛红,鼻尖冒出了晶莹的小汗滴,眼睛像是用清泉洗濯过。
随着她的每一次轻喘,屋子里她的气息越来越浓,无声无息地淹没他,像水一样浸润他,他像是一株枯死的藤蔓,只想紧紧缠住她,将尖锐的钩刺进她肌肤,把丑陋的根系伸进她的最深处,从她身上贪婪地攫取气味、汁液,一切一切。
“你怎么了,傅停云?”苏筱圆有些困惑。
傀儡人直勾勾地盯着她,无机质的双眼比平常还要晦暗,像是对不准焦。
眼尾却勾着一抹不正常的红。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真的算修好了吗?昨天来看他时还只是呆点,今天怎么像烧干了cpu一样。
她抬起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傅停云?”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傀儡人用力握住。
傅停云的手指仿佛也变成了藤蔓,越缠越紧。
想把她拖进怀里,就像拖进黑暗幽深的洞穴,慢慢品尝,一口一口吞掉。
苏筱圆只觉傀儡人的大手像个烧红的铁钳紧紧箍着她的手腕,像是要把她腕骨夹碎,她忍不住痛嘶了一声:“疼……”
傅停云终于回魂,瞥见了她身后一脸惊恐的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