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谢家主道,“多说无益。”
阮绵绵:“阿娘,你让我说清楚吧,不然我憋得慌。”
谢家主叹了口气:“罢了。”
阮绵绵松开他的衣领:“你要是真明白,就不会直到此时还可怜巴巴、做张做致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很委屈,觉得自己是被人害了,下了禁蛊,才做出那些事?”
宋锦书显然是被她戳中了心思,浑身颤抖,几乎连跪都跪不稳。
阮绵绵接着说:“可惜我知道种蛊是怎么回事,蛊虫不能无中生有,他能给你种连心蛊,是因为你贪婪,你贪图他美色,贪图他小意温柔,贪图他把你捧到天上的感觉;因为你性情懦弱,耳根子软,容易受人摆布。”
顿了顿:“最重要的是,你是个没心的人。就算连心蛊可以让你背叛我,但是它没那么大的本事,让你去害从小把你当眼珠子疼的外祖母!”
她鼻尖渐渐发红:“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早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以为我感觉不出来,你在那些音修同伴面前总是躲着我?因为我不够风雅,因为我是个体修,让你觉得丢人……我没那么笨,只是假装不知,因为我总念着小时候那点情谊,自欺欺人!”
宋锦书颤声道:“开山……我对你……直到被下蛊,我的心意从未变过,我真心并不爱男子……”
阮绵绵轻笑了一声:“宋锦书,你不爱男子,也不爱女子,你只爱让你舒坦的人,你所谓的心意一文不值。”
宋锦书摇摇欲坠。
阮绵绵却不再看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说出来了!”
苏筱圆紧紧抱住她,让她把憋不住的眼泪擦在自己肩上,在她耳边轻轻道:“开山,你是最好的。”
阮绵绵吸了吸鼻子:“就是!”